林初雪把算盘拨拉的啪啪作响,这可是李阳做出来的新式计算工具,比起筹算要快上不知多少倍。
算了半天账,心头总算是略微敞亮了些。
现在李阳的生意共有贩盐、药房、走镖、皮毛和捕鱼打猎等等生意。
要是说起来,本应该富得流油,可自从关了大皮甲市之后,始终都是入不敷出。
也就是最近,通过秦姬的关系,把私盐变成官盐,再加上药局的生意蒸蒸日上,亏空小了些。
由此看来,这生意场上还得多费心思,才能替夫君稳住后方。
正在琢磨着,就见刘二牛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妹子,外面来了个客商,说要卖尖货,还说价比黄金。”
“叫什么…什么香的,过了晌午要来艘船,上面全都是这东西,只要七成价格便卖。”
林初雪一听这话,兴奋地站了起来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,对于各种货物皆是耳熟能详,一听便知道,客商卖的是龙涎香!
记得夫君说过,这东西是鲸鱼的呕吐物,偶然才能在岸上发现,价格极昂贵。
真要是来了一大批货,以七成价格收购,再利用漕帮转卖到外郡,利润绝对可观!
“快请他进来,我亲自与之面谈。”
不多时,刘二牛从外面领进个商人,长得是一团和气。
见了林初雪,先来了个一揖到地。
“林镇长,小可名叫李富贵,有一批龙涎香急于脱手,知道秦家镇繁华,特来碰碰运气。”
说完,便拿出一个皮袋子,沉甸甸的甚是有分量。
林初雪打开袋子,从里面拈出一小块色泽灰白,间带浅黄,质地坚密如蜡的东西。
凑近鼻尖轻嗅,不冲、不烈、不腥,只有一股极沉极柔的温润甘香。
就像是晒透的沉香混着淡甜,又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海洋清气,暖而不腻,清而不寒。
林初雪暗暗点头,知道这多半是陈化透的龙涎香,是最好的成色。
那客商掏出火折,把火箸头点燃,微微一烫,一股香气袅袅散开。
刘二牛嗅觉最好,只觉得醇厚绵长,满屋子弥漫着安稳沉雅的气息。
“好香啊!这是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