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有了活路,这帮泼皮无赖赶紧磕头谢恩,都表示要痛改前非,重新做人。
李阳冷冷说道:“二赖子,你负责分派人手,安排到县城和各乡镇,重点排查有口音的外乡人。”
“盯紧各处客栈,还有县衙人员进出,城门口也派人盯着!每日报信,若有懈怠,一律送去边关充军!”
这帮泼皮连连答应,灰溜溜地退了出去。
黄文看到没外人了,这才说道:“李亭长,你说要召集商户,人都到齐了。”
“按你的吩咐,都在秦府门口候着呢。”
众人来到秦府门口,就见黑压压的都是人,全都是各商户派来的代表。
李阳大声说道:“我是本地亭长,想来诸位都知道了,秦府搬去州城,秦家镇无人守卫。”
“那些泼皮来此生事,已被我打跑了。”
这些东家掌柜听了,小声地窃窃私语,脸上都露出了喜色。
李阳说道:“这些泼皮无非是癣疥之疾,倒是好对付,可莒国探子到处杀人放火,这才是心腹大患!”
“镇上驻军都已调走,若是贼人来了,不知各位如何自处?”
听到这话,在场的人都大惊失色。
“老天爷…这是什么世道,想做个安稳生意咋就这么难啊…”
“我们好不容易整店搬迁,就想着在这里安心经营,生意刚刚有了起色,还能搬去哪儿啊?”
看到火候差不多了,李阳冲黄文使了个眼色。
黄文心领神会,扯着嗓子喊道:“诸位!这位就是李阳李亭长,想来诸位都有所耳闻吧?”
“要想安稳做生意,就得有人守卫镇子,李亭长愿勇挑重担!”
“可人家流血卖命,拎着脑袋保护你们发财,总不能一毛不拔吧?”
这些商家们听了,不由得面面相觑,心里都打起了鼓。
一听就知道,官府要收治安费,只怕是要狮子大开口。
这些商家之所以从县城搬到这里,就是余松横征暴敛,征收高额治安税,才把人逼走。
有个胆大的东家问道:“黄县丞,县城里收两成毛利的治安税,不知李亭长收多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