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东太太的两个儿子已经进来搬东西了。
情急之下,赵连川干脆整个人直接趴在桌子上。
咬着牙,一脸恨意的朝房东太太大吼:“我好歹租了你们家房子三年,就欠了这一次房租,你有必要这么绝情,一点情分都不讲吗!”
房东太太听到这话。
眼珠子往上一翻,有些好笑:“房租是许同志交的,我就算有情分,那也是跟她,跟你有半毛钱关系?”
说完,她脸往下一拉。
朝两个儿子道:“谁让你们停下的?他挡着你们,你们不知道先把他给扔出去?”
两个儿子闻言,点了点头。
并排上前,一个拽头一个拽脚...
十分钟后。
赵连川、赵父连带着一堆破破烂烂的家具,被一起扔到了过道里。
房东太太的两个儿子顾忌着赵母身体不好。
好心的将用床单将她裹住,一人拽着一头将赵母放在父子俩旁边。
房东太太“砰”的一声将门关上,又换了把锁。
气冲冲的朝低声啐了一口,这才骂骂咧咧的离开。
过道里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。
三三俩俩凑在一起,一边嗑瓜子,一边伸手朝赵家父子俩指指点点。
赵父这辈子第一次这么丢脸。
赶忙用袖子将脸挡住,又羞又气的朝赵连川低声嚷嚷:“你不是大学生吗?咱们现在怎么办,你倒是想个办法啊!”
说完,他见赵连川说不出话。
重重的“唉”了一声,一脸无奈:“算了,你先给我和你妈在招待所开个房间,剩下的以后再说!”
“不然咱们一直坐在这丢人现眼,也不是个办法。”
赵连川脑袋埋得更低了,支支吾吾:“我...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...”
“一分也没有?!”赵父猛地拔高嗓门。
他有些着急: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赵连川眼神在周围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地上那些零零散散的行李上。
他心一横,咬着牙道:“先把冬天的衣服卖了撑几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