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师兄。"
苏清洛转过身,朝着阮既明,郑重地敛衽一礼,"这一趟,是我辜负了你的心意。你为我谋划了这么久,花了这么大的力气,还搭上了唐师弟一条命……最后却是我不肯往前走这一步。"
"这份人情,我记着。"
"回去之后,师父那边、峰里那边,若有什么责难,我一力承担。"
阮既明连忙伸手虚扶了一下,随即又克制地把手收了回去。
"你说的这是什么话。"他摇头苦笑,"唐越的死是我带队不力,跟你没有半点干系。至于这柄剑……你不想要,那便不要了。"
他说这话的时候,是真心的。
自打知道这个师妹要嫁进承天峰那天起,他心里就存着一个念头:这一路他护不了她一辈子,那就想办法,给她备一样谁都夺不走的东西。可他从来没想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