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铺天盖地的压迫感,只持续了三个呼吸。
林墨咬着牙,把体内那尊运转迟滞的太极图硬生生催起来,仙灵在经脉里逆着那股沉重推了一圈,正打算不管不顾地朝头顶的房梁轰出一掌……反正跑不了,也打不着,那就先把这间屋子拆了,看看拆开之后底下藏着什么。
可他的手刚抬起一半,脚下猛地一空。
不是地板塌了。
是整间静室,连着四壁、房梁、蒲团、墙上那幅看不清笔迹的字,一起坠了下去。
那种感觉极其古怪。屋子没有倾斜,没有翻转,就那么端端正正地、直上直下地往下落,快得让人心口发闷。窗外那片沉甸甸的灰色天光被拉成了一道模糊的长带,飞快地向上抹去;耳边呼呼作响,那声音又不像风,倒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贴着屋外的墙壁,一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