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毡帘前的林墨。
心底那点恶趣味,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大满足。
“这女人,逗起来还真是好玩。”
林墨在心底暗暗发笑。
平时总是板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,装出一副拒人**里之外的高傲模样。结果随便两句荤话,就能把她逼得红着脸掉眼泪。
这种极致的反差,确实比直接杀几个半步大罗要有趣得多。
林墨松开握着毡帘的手。
他转过身,迈开长腿,直接折返回了梁秋月的面前。
看着去而复返的林墨。
梁秋月以为他现在就要动手,娇躯猛地一颤,下意识地闭紧了双眼,绝望地扬起了脸。
然而。
“咚!”
又是一声极其清脆的闷响。
林墨屈起手指,毫不客气地,在梁秋月刚才被弹过的那个发红的位置上,又重重地补了一个脑瓜崩。
“啊!”
梁秋月痛得再次捂住额头,猛地睁开眼睛,眼泪汪汪地看着林墨,眼底满是屈辱和不解。
他到底要干什么?!
“行了,别一副受气包的样子了。”
林墨看着她捂着脑门、红着眼眶的滑稽模样,终于忍不住,直接笑出了声。
他随意地摆了摆手,转身朝着营帐外走去。
“逗你玩呢。”
林墨的声音从背影传来,透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散漫和轻快。
“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。”
“晚上按时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