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那个被他们护在身后，看似风烛残年的灰衣老者，并没有动。
他那双浑浊的眼睛，透过叶擎天那染血的背影，看着这个曾经的下属，突然开口了。
声音沙哑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平静：
“逃？”
“你们为何不逃？”
林墨看着这两个为了保护苏清洛连命都不要的老伙计，缓缓问道：“以你们地仙境的修为，若是现在丢下这满城百姓，独自逃命，应该不难吧？”
“只要跑得够快，这投影未必追得上你们。”
听到这话，正在苦苦支撑的叶擎天身躯猛地一震。
他回过头，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“贪生怕死”的老头，眼中没有鄙夷，只有一股刻在骨子里的傲气。
“跑？”
叶擎天冷哼一声，尽管嘴里全是血沫子，但他的脊梁，却在这一刻挺得笔直！
“老夫乃南离城主！”
“这满城百姓尊我为主，敬我如父！大难临头，让我独自苟活？让我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窜？”
“呸！”
叶擎天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，豪气干云地吼道：
“老夫丢不起那个人！！”
“今日，南离只有战死的叶擎天！绝没有逃跑的软骨头！！”
一旁的文先生虽然没说话，但也惨笑着点了点头，手中的灵力输出更加猛烈，显然也是抱了必死之心。
“好。”
林墨听着这番话，那浑浊的眼眸深处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。
五十年了。
虽然修为没长进多少，但这身傲骨，倒是没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