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呜……咕噜咕噜咕噜……”
很快,也就是五六分钟的样子,二人意识渐渐模糊,眼皮开始一下接一下地打架。
趁着这个空档,安哥立即冲好蚯蚓粉,一股脑给向背时灌进了嘴里。
而后又过去两三分钟,待二人彻底睡着,南瓜从怀里掏出不少东西,一样样摆到桌子上问:“川哥,这些玩意儿咋弄?”
我凑过去看了看,就见除了那两条华子,还有三千多块钱现金、两枚金戒指、一条金项链、一对金耳环、一块石英表、一部波导手机以及两张银行卡。
快速想了一秒,我说:“银行卡不要,其他的都带走,做戏做全套儿嘛!”
“好嘞!”
“对了森哥。”
这时,安哥忽然说:“刚才咱都忘了警告他一下了,你说他明天……会不会报案呐?”
“放心!”
江森瞥了向背时一眼,十分肯定地说:“就凭你们这三个外地口音,借他俩胆子他也不敢报!”
“好了,收拾一下别留痕迹,然后咱们就撤!”
当时没顾上多问,回来在路上聊了下才明白,之所以外地口音不敢报案,是因为在那时候,外地口音会被叔叔们归纳到“流寇作案”这一个类别中。
而像这种“没有人命、抢完就走”的流寇案,在当年只能算“一般刑事案件”,报案后基本不会投入太多警力,以至于破获率无限接近于零。
说白了就是报了也没用,反而容易被报复。
这个道理普通人可能不懂,但向背时一定懂,因此他是绝对不敢去报案的。
声明:我这说的都是当年哈,不是现在。
当年警力不充沛,又没有监控、大数据联网、DNA快速比对什么的,现在可不一样,除非你跑原始森林里不出来,否则像抢劫这种性质恶劣的犯罪行为,用不了一星期就能给你逮住。
所以啊,我们必须……
嗯,大家都懂我意思吧?
……
凌晨三点四十多,回到租住的小院儿。
郝润明显没睡,我们刚下车她就颠儿颠儿地跑了出来,兴冲冲问:“咋样儿咋样儿?顺利不?搞定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