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!”
没等我话问出口,一记小锣猛地砸了下来!
我下意识抬头一望,就见樊班主已站到响器旁。
他左手提锣,右手握锤,又接连打出几记沉重的锣点!
哐!
哐哐!
哐!
这锣点和之前完全不同,听起来不像是在伴戏,倒像是在催促着什么!
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,扮演张三郎的虎子立即起身,表情十分惊恐地扥了扥水袖!
岂料另一侧的小嫚儿姐却似乎浑然不觉,仍然阴声阴气地说着念白:“张三郎!你骑在奴家身上快活滴时候,怎么不嫌?怎么不怕?怎么不逃?如今便宜占尽喽,甜头捞足喽,奴家滴身子玩够喽,就想跑喽?”
“哼哼哼~”
“告——诉你,晚——喽——”
“薅!”
唰的一下!
几张钞票飞上戏台,向背时突然站起身,一边鼓掌一边大喊:“薅!沧滴薅!久四咧锅味道!”
他这一带头,周围顿时就是一片喝彩叫好。
直至四五秒后,随着喊声逐渐平息下来,小嫚儿姐拖拽水袖的力道也随之一松。
“哼哼~”
“哼哼哼~”
她尖着嗓子,声调怪异地笑了几声,缓缓扭过头看向台下:
“三郎~”
“你既然来喽~”
“躲在台下,做~什~么~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