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别急。”
江森摆摆手道:“怎么干只是其二,在此之前,你要先解决其一。”
“啊?”
我一愣:“其一?那……那是什么?”
过了几秒,见我仍是一脸懵逼,江森当即摇着头叹了口气,完后朝远处努努嘴说:“还能是什么?当然是南瓜了,难道你就没瞧见,这小子已经动杀心了吗?”
“嘶~”
我嚓!
他妈的,居然把这茬儿忘了!
我抬手使劲挠头,心说咋回事儿啊这是,今晚儿上这脑子咋特么跟装了浆糊似的,不转个儿了呢?
“要不……别让南瓜去了?”郝润问。
“肯定不行啊!”
“你没看南瓜那俩眼睛,瞪得跟镇墓兽儿似的,这要是不让他出这口气,那还不得把他憋炸喽?”
“唉~”
这时,江森又叹了口气,自顾自地说:“这就是我不喜欢带队支锅的原因,因为支锅这个东西,它不是你光能领着手下人挣钱就行了,你还得随时随地解决团队问题。”
“比如九六年在常德,我手里有个放风的兄弟,身手非常好,他的女人给他戴了绿帽子,当时我们谁都没多想,因为那个女人也不是他正经结婚娶回来的堂客,就他妈一个跳舞卖肉的小姐,俩人才好了一个多月。”
“咱就说,这种货色戴就戴了呗?你打一顿教训教训不就完了?可没成想啊……我|日!这兄弟去的时候就没想让那家伙活着,结果正赶上他们在开场子(开赌局),他妈的!一把砍刀当场就砍死了五个,砍伤的二十几个!”
“当时就为了平这个事,我他妈一半家底都搭进去了!”
“从那以后,哼,我特么再不干了,谁爱干谁干!”
话说到这,江森兀自沉默几秒,深吸口气拍了拍我肩膀说:“小沈,你和我不一样,你以后是要接陈师傅的班的,如果这个问题处理不好,那你带的人本事越大,惹出来的麻烦就越大。”
我绷了绷嘴唇,默默点头。
然后我继续追问:“森哥,那南瓜这个问题应该咋弄?”
唰——
江森瞬间脸黑,立即把手从我肩上拿走了。
“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