刨锤砸下去的瞬间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连带着整座墓室都似乎震动了一下。
“卧槽!”
南瓜吓了一激灵,缩着脖子骂道:“干哈啊川哥,一惊一乍的!”
“咳!”
“不好意思啊~”
我嘿嘿笑着道了句歉,继续奋力猛干。
别说,确实难撬。
或许是木料好加密封好的缘故,区区一具柏木单棺,居然又紧又硬。
不过再硬它也是木头,也是烂棺材,拦不住两个高大威猛且利器在手的盗墓贼!
几分钟后,随着吱吱嘎嘎的乱响和吭吭的凿击声一停,棺盖轰然划落。
我俩各自后退一步,顺势靠在了弧形的墓室墙壁上。
南瓜抹了把汗,气喘吁吁道:“卧槽……川哥,这……咋特么这么结实啊?不能是……不能是咱们……没……没坐棺吧?”
“坐……坐鸡毛啊坐!”
我说这夫妻俩都没合葬,附葬墓又没搞开,要坐只能坐到猪圈里。
他皱着眉想了想,点头说倒也是。
简单休息几秒,我直起身看向棺材里。
由于密封做的足够好,表层的帽冠、丝质的衾被全都没烂,仅仅只是褪色了而已。
当然了,密封只是一方面,如果从玄学角度讲,跟风水也是有很大关系的。
吉地养尸嘛。
尤其这还只是病凤生鸡,砂上结穴,真要换成主脉结出的上等金蛋或是完美的飞凤出林,那别说丝织品,搞不好人都能不烂。
这个东西不是我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