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我瞬间无语。
他妈的,早知道不看了!
眼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,我当即猛嘬口烟驱散杂念,大脑飞速运转起来。
中毒?
这应该不是。
虽然我不懂毒药,但我莫名觉得这世上不存在既能让人发疯又能让人喝尿的毒药。
至于中蛊,这个倒是听周伶提过一嘴。
说是湘西地区有会下蛊的人,好像叫什么鬼草婆还是草鬼婆来着,谁冒犯了她们她们就会给谁下蛊。
不过我记得周伶说,鬼草婆都住在那种隐世的寨子里,一辈子不出来,而幺爷他们盗墓的星斗山是原始森林无人区,人都没有,怎么可能有鬼草婆?
这么一来,似乎就只剩下中邪了呢……
不,不是。
最起码在我这,还有第四种——中巫。
不光是因为我接触过巫术,自己也中了巫术,更在于当初在青州大墓第二层,小平头中巫的场面我是见过的,虽然二者区别很大,但发起疯来的那股劲头儿却很相似。
不过考虑到把头今晚一直都在藏拙,我决定向他看齐。
“咳咳~”
清了清嗓子,我说:“琴姐,我个人觉得吧,不像中毒和中蛊,中邪的面儿应该大一些。”
本以为琴姐立即就会问我为什么,不料她只轻轻点了下头,随即视线便转向了宋洪涛。
此时宋洪涛已经恢复了平静,点点头就说他同意我的看法,并说当年他师兄出事的时候曾找高人给看过,也排除了中毒和中蛊,说是中邪。
就这样,随着琴姐的目光,众人依次表态,都说是中邪,包括把头也不例外。
而后作为此次进山的支锅,宋洪涛便提出再和琴姐碰一下行动方案。
这就不是我们该听的了,除非……我们跟着一起去。
万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