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不用掏烟。
因为烟就放在桌上。
待我给把头点上,他抽了一口后,看向宋洪涛道:“宋师傅,有话直说。”
宋洪涛端起杯子一仰头,又喝了一杯酒,之后还发出嗞儿咂的声音,再之后还重重呵了口气,总之就那一套儿吧,跟老头儿们喝过酒的小伙伴儿肯定都懂。
“陈师傅,论名气,你比我宋洪涛大得多,论本事,我宋洪涛自愧不如,之所以说刚才那句话,是因为……有些东西,不是纯靠人力,就能拿得下的。”
窝操?!
我一惊,心想这特么到底是啥大活儿,居然能让这种水陆两栖的老支锅,说出这样的话来?
砰!
突然!
把头用力将烟怼进烟灰缸,盯着宋洪涛道:“宋师傅,我再说一遍,有话,直说!”
“呵呵~”
宋洪涛摇头自嘲地笑了笑,又磨蹭了好几秒,完后才坐直身子,十分郑重的说:“陈师傅,别说南北两派,就是在整个江湖上,你也是素有盛名,所以……所以今天我宋洪涛厚颜无耻,是想求你一件事。”
空气中安静了两秒。
不见把头开腔,他继续说:“我有一个女儿,连同女婿、外孙女和外孙子,一家四口都不是行里人,以后的生活,我也都安排好了,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凡事都有个万一,如果我出了什么事儿,以后她们再碰上什么麻烦,我想拜托陈师傅,看在同行之谊,能够稍施援手,拂照一二。”
我脸色一变,上下打量着宋洪涛,心说难怪这家伙吞吞吐吐磨磨唧唧,敢情是给自己安排后事啊?
不过……
不过他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儿了吧?
萍水相逢,把头凭啥啊,就凭这一顿饭一顿酒?
开什么南北派玩笑?
转念一想,我脸色又是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