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迟迟不说话,郝润噗嗤一笑:“哼!不知道了吧?告诉你,是头发!”
“头发??”
“对呀!”
她点头,十分笃定的说:“你信不信,她那个头发但凡再长五公分,脸型儿就衬不出来了,看起来就会很一般了。”
我皱了皱眉,脑补了下琴姐长头发的样子,感觉大概率不会。
于是我立即点头:“嗯!我信!你说的很对!”
这次没被郝润看穿,她当即满意一笑。
而后她歪着脑袋想了两秒,忽然又问:“平川,那你说……我要是剪她那个发型好不好看呢?”
“啊?”
我怔了怔,挠着头发好半天后才说:“呃……应该……好……好看……吧?”
话音未落,郝润脸上笑容一凝。
她眯了眯眼,赌气似的盯着我说:“不信是吧!好!那我现在就去剪!”
“不是?”
“我……我没说不信啊?哎……!”
不等我过多解释,郝润已然锁定了一家看起来比较时髦的理发店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。
我追上去劝了一溜够,却还是没拦住,最后陪着她剪了个和琴姐九成相似的发型。
别说。
还挺好看的。
虽然郝润没有琴姐身上那份儿沉稳的气场,但琴姐也没有郝润身上的活泼和灵动。
只不过突然被她这么一闹,裴裴的事,我就又没有说……
晚上六点五十,宾馆门口,琴姐如约而至。
除她之外还有两人,一个是申长胜,另一个穿了一身黑色的老式儿棉衣,头发花白,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儿。
寒暄过后,琴姐和我们介绍道:“这位就是今天在我那提到过的楚爷,绰号鬼眼郎中,平时负责帮我掌眼看货。”
话落,姓楚的老头立即正了正衣襟,朝把头拱手道:“陈师傅,久仰大名,在下楚学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