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后边仨字儿,我特么人都傻了。
“呕!!”
郝润干呕一声,当即退走不敢看了。
几秒后我逐渐回神,看向那个还在一拱一拱的脑袋,不自觉咽了口唾沫。
虽然此前已经听过齐胜利会喝尿的事儿,但当真正看见的时候,完完全全是另一个概念,不能说极度不适,但也真的是很不适。
“嗯?”
这时,把头忽地发出一声惊疑。
而后他指指手电对敦实汉子说:“小兄弟,劳驾用一下。”
“哦好,给。”
接过手电,把头往里伸了伸手,照向发酵池正对我们的那面墙壁。
随着墙壁被光圈儿一点点覆盖,我顿时就看到中间偏左的位置,歪歪扭扭地画了几个符号。
有些复杂。
能看出来是用三根手指画的,整体形状就类似这个符号“??”,细节是下边那一横的末端呈螺旋状卷曲了回来,而且在夹角内部,还画了个说不清算不算圆点儿的圆点儿。
我皱了皱眉,又一次萌生出一种好像见过的感觉。
正打算再看看,仔细琢磨琢磨时,把头扭过头道:“琴姑娘,楚兄弟,你们来看一下,这个东西他以前画过么?”
二人立即凑了过来。
“咦?”
“这是……”
片刻后,二人先后缩回脑袋。
看表情就知道,琴姐跟我是一样的,似曾相识,但短时间内想不起来或者不敢确定。
楚爷就不同了。
他眉头紧锁,眼珠儿滴溜溜的来回转悠。
直到大概半分钟后,他目光一凝,看向把头说道:“陈师傅,您看这个……像不像巴人的手心纹啊?”
我凑!!
我瞬间恍然大悟!
对!
手心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