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裴裴看了看时间,立即起身说道:“抱歉啊沈把头,我都忘了,你稍等一下,我换身衣服,咱们先出去吃点东西。”
虽说她一站起来,两条大长腿立即就开始晃我的眼睛,但在琴姐的威慑下,此时我脑袋里已经没了那些旖|旎的念头,自然就又琢磨着撤退了。
只是我没想到,她竟然直接提出要去吃饭,于是我说:“你爷爷刚不是让你问问,我有没有事儿么?你咋不问?”
“噗嗤~”
裴裴抿嘴一笑,脑袋一歪就说:“可是你之前已经说了你没事了呀?怎么?现在又有事了吗?”
“之前说了?”
我愣住,自己之前说了么?啥时候?
不等我过多寻思,眼前的雪白翩然一闪,径自转身去了卧室。
感觉到肚子的确有些饿,我皱眉想了想,心说吃就吃,吃个饭而已,能有啥事儿?她总不至于跑到饭店里勾|引我……
……
二十多分钟后,裴裴穿戴整齐走出卧室。
有一说一,这姑娘什么目的暂且不提,衣品还是很不错的。
此时她上身穿了件贴身的红色高领羊毛衫,外搭一件收腰的黑色夹克,下身是紧腿牛仔裤配一双小黑皮靴,往那一站,看起来颇有股英姿飒爽的干练气质。
至于脸上,巴掌印自然还是在的,而且还有些肿,所以出门前她又戴了一顶鸭舌帽和一个口罩。
来到楼下坐进车里,裴裴一边打火一边问我有没有什么想吃的。
我心想大便宜把头不让我占,小|便宜占占总没问题,便说想尝尝江刀是啥味儿。
岂料裴裴又是一笑,坦诚的解释道:“沈把头,这个真不是我抠门,实话告诉你吧,那两条江刀是我爷爷屯的,专门等着什么时候碰上贵客用,现在这个季节还早,别说岳阳,整个湖南湖北沿江两岸,怕是都找不出几条江刀来。”
“屯的?”
我一愣,想了一秒就说:“这玩意还能屯吗?我听说长江刀鱼不是最怕惊吓,而且出水就死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