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完我感觉不给劲儿,就又用力的拍了拍,完后我说:“把头,你再说一遍行不?我……我好像没听清。”
把头缓缓摇头,十分平静的说:“平川,此事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不要再告诉任何人。”
我张了张嘴,想要说话,却不知道说什么。
尽管把头没有过多解释,只叮嘱我不能泄露,但这意思却表达的很清楚——小男孩儿,就是他的儿子!
我赶忙扭头再看,想看看这小男孩儿和把头长得像不像。
无奈小男孩儿正背对着我,我只看见了一个带棉帽子的后脑勺儿……
倒是那个女摊主,她似乎已经知道我知道了,因此在这一次的目光交汇时,她没有像刚才那样回避,而是露出一丝浅笑,冲着我略微点了下头。
咦?
不对!
什么女摊主!
小男孩叫她妈妈,小男孩又是把头的儿子,那她岂不就是把头的……
我赶忙又看向把头,小心翼翼的问:“把头,那那位女士?”
把头脸上古井无波,点头道:“是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顿了顿,他微微一笑:“平川,是不是觉得我老不正经呀?”
卧槽我没有!
我立即猛猛摇头:“没有啊把头!这……这有啥?这是好事儿啊!再说了,什么老不正经?你又不老!”
把头不置可否,莫名地叹了口气,站起身走到湖边。
望着湖面,他道:“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十一年前,我心里没过去这一关,就有了这个孩子。”
见把头脸上有些惆怅,我赶忙掏出烟给他点上。
待把头抽了一口,我想了想,问:“把头,那……那师母知不知道你……”
“当然…”
把头点了点头,和我说起了对方的情况。
师母姓王,并非是什么普通人出身,家里原本是做“切汇”生意的。
这一行大概好多人都没听过,简单解释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