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慌忙说着,本能的想要举手表示听话,但手捆着没举起来,就直木老挺的往后撅了一下,结果黑水仙贴我贴的太近,我两个拳头不小心碰到了她肚子。
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明明我劲头儿不大,黑水仙却顿时怒不可遏,枪托猛地就砸在了我脑袋上!
“你!!”
“你特么找死是吧!”
“平川!”见到这一幕郝润顿时急了,下意识就要冲过来,被小安哥拦了回去。
与此同时,方彪也投过来一个眼神,示意黑水仙保持安静。
而后双方对视片刻,方彪又是一声冷笑,盯着吴爷说:“人说沧州吴爷最守规矩,怎么也干这种人前一套儿、人后一套儿的馊事儿?”
吴爷眯了眯眼,摇头道:“若是普通江湖同道,我自当一视同仁,但陈师傅对我有救命之恩,便要另当别论了。”
当时并不明白方彪为啥这么说,事后问了一下才知道,原来昨天下午他和阮老头没干别的,正是去挂门拜访他来着,目的是想打听一下,把头现在具体是个什么情况,还活没活着。
然而万万没想到,把头和吴爷也是旧相识,而且交情莫逆。
因此他们前脚刚走,把头后脚就知道有人在打听他,再一问对方开的什么车,很容易就判断出我人已经在沧州了。
至于黑水仙,姚师爷自然是把头通过气的,但把头也没想到,对方机缘巧合之下,居然也到了乌兰察布……
“方彪!”
丰爷踏前一步,沉声道:“把人交出来,今天我不难为你。”
别看我们人多,但方彪丝毫不虚,他直接走到丰爷面前,针锋相对的说:
“怎么?丰爷是当我是吓大的?”
“不过也好,既然你来了,那我也就不用费劲了,明年端午,黄山一聚,你答应,我放人,你不答应,呵呵……”
冷笑两声,方彪直接抬手敲了敲侧颈。
见他拿出这种混不吝的架势,丰爷眉间顿时闪过一抹杀意:“方彪,你是不是,真以为我老了?”
方彪没接话,掏出一颗烟点燃,完后像昨天面对我时一样,开口说:“你有一根烟的时间考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