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两样东西放到床头柜上,她打开塑料袋,伸手掏出来一块花生大小、黑乎乎的东西,完后就开始划火柴点那东西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潮了,总也点不着。
我取出打火机说要帮忙,她摇头拒绝,依然执着的、用火柴一根根的点。
两分多钟后,随着不知道第几根火柴熄灭,一缕青烟徐徐升起,老太太拿起盖子盖上了香炉。
本以为她弄这东西是给我闻,但没想到,她是给自己闻的。
就坐在床头,当青烟飘到口鼻位置,她手就会微微扇动,同时探着鼻子用力吸,每吸上两三秒,会停下来换换气,然后继续吸。
就这样,又过了五分钟左右……
噗通——
老太太身子一晃,突然仰面倒在了床上!
“卧槽?!”
小安哥我俩吓了一跳,当场懵逼。
互相望了望,小安哥指指老太太说:“川子,咋、咋回事儿啊?她……她这不会是熏蒙圈了吧?”
我说我也不知道啊!
没碰到过这种情况,我一时间也是手足无措。
站起身观望几秒,不见老太太有苏醒的意思,我大着胆子走过去。
之前离的远,并没闻见那东西的气味,这时靠近了才闻见,有点腥,也有点儿淡淡的臭味。
先伸手探了下鼻翼,还好,还有气。
于是我立即拍了拍她脸:“老奶奶?诶老奶奶?醒醒?醒醒啊?老……”
“咳!咳咳咳!咳咳!”
伴着一阵剧烈的咳嗽,老太太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我赶忙问:“没事儿吧老奶奶?你……你要不喝点儿水、吃点儿药啥的?还是我们送你去医院啊?”
咳嗽的空档,老太太额头上肉眼可见的冒出了一层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