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把头的名号都没听过!
那估计他入行的时间肯定不长!
我这么想着,又道:“啊,没听过就没听过,没事儿,那……那关外的姚师爷,您肯定知道吧?”
“呵呵!”
王黑炮眼皮一抬,皮笑肉不笑道:“咋的?你认识?想拿姓姚的吓唬我啊?”
窝操?!
话茬子这么硬么?连姚师爷都不怕?
“没有!”
我赶忙摇头:“绝对没有这个意思!不过……我确实跟姚师爷挺熟的,我想说的是……你能不能看他的面子,高抬贵手饶我们一回?我不让你白饶,这次是我们有错儿在先,我愿意赔礼道歉,掏钱!”
“可以呀!”
王黑炮点头,竖起一根手指:“一千万,一个人。”
“你们四个,四千万。”
“……”
舔了舔嘴唇,我支支吾吾说:“炮哥,这、这有点儿贵吧,能不能给打个折儿啊?”
咕噜噜——
这时,炉子上水开了,壶盖哒哒哒的往外冒起了热气。
王黑炮起身挪开水壶,一边勾弄着炉火一边说:“也可以,看你们几个这么年轻,四千万也确实够呛,这样吧,我给你们打个对折,一个人五百万,你们四个两千万,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,同意的话,就抓紧联系人打钱,不同意的话,天快亮了,我就按规矩办了,正好你们那个盗洞还没填上。”
“啊?”我张了张嘴。
愣了几秒,我急头白脸就说:“不是?炮哥!就算我能找到人,打钱也得等银行上班吧?现在……”
“二狗…”
没接我的话,王黑炮盖上炉盖,从新提起水壶。
二狗立即端起炉子后头的铁盆,将里头的碗拿出来,放到铺头上一字摆开,而后王黑炮给每个碗都倒上水,自己拿了一碗坐回板凳上,呼呼吹着气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