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堵着说不出话,我立即摇了摇头。
这还得亏是棺椁里填充了草木灰,不然就刚才那一下,指定要给我摔个好歹儿的。
四周观察了一圈,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,看来是之前的烟花动静起了作用,无论是点炮声还是枪声,都没有引起周边村子的警觉。
嗯,这是个好办法。
等以后我们有了自己的炮工,也可以借鉴这一招。
试想一下。
年关将近,或者刚过完年的一两个月里,甚至于就是平时,虽然说突然间放烟花有点古怪,但如果不是专业人士,如果你没看到我说的这话,那么你会想到,这是有人在为盗墓作掩护么?
绝对不会。
只会想哪个傻x吃饱了撑的?突然间放哪门子的烟花?
这里可能有人会问:都特么啥时候了,你居然还在想以后?你就不琢磨琢磨,你还能有以后么?
我琢磨了啊!
我觉得问题不是很大。
虽说这个叫炮哥的,明显是个狠人,但他没有直接埋我们,这就足以说明,即便他是个野路子,不是北派,那他也是个有分寸的野路子,不会动不动就背人命。
这就好办多了。
只有这人的人,才能活的长久。
刚刚他只不过是没给我机会说话,我感觉,只要我报出把头或者姚师爷的名号,他指定能给几分面子。
正想着,我嘴巴忽的一松,是郝润替我咬掉了嘴里的胶皮手套。
反复活动着腮帮子,我偷偷观察了一下那两个男人,见他们正用力往上拽绳子,没注意我,我赶忙冲郝润眨了眨眼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眼睛不舒服么?我帮你看看!”郝润立即凑上来,贴着我脸来回乱看。
靠!
无语了!
我眨眼睛明明是在问:你刚才有没有听见,我在手台中说的话?有没有联系上把头?如果联系上了,把头是怎么说的?如果没联系上,那你有没有给他发个短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