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好。”
李春泉顺势握住小雅白白的小手儿,说你也留神脚下。
看着两人亲密的举止,我们三个面面相觑,越发觉得这俩人关系不正经了……
几分钟后,我们跟着李春泉走过冰面,来到西岸旁边。
由于常年采砂,河道被破坏的十分严重,不但河床上有很多未经回填的沙坑子,岸边也被刨挖的千疮百孔,好多地方都坍塌成了一两米高的沙土坎子,稍微刮点小风就爆土狼烟的。
朝沙场的方向走了一段儿,李春泉抬手一指:“小沈兄弟,往那看!”
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过一瞅,就见几米开外,土坎断面底部,出现了一处极为清晰的条形轮廓,有大概两米长,七八十公分高,受沉积作用影响,条形轮廓整体上有些弯曲倾斜,而在底部位置,还沉积着大概十公分厚的浅黄色细土。
毫无疑问,这就是建造墓葬时,用过的灰池。
而后李春泉解释说,这地方是今年夏天涨水,河岸进一步坍塌后,他过来溜达时发现的。
这里大概有人会问,这么明显的东西,大半年时间过去,点子怎么还在?
很简单,明显归明显,但不是所有的人都是眼把头。
不然的话,这世上也就剩不下几座古墓了。
大跨步走到土坎旁边,我掏出刀剜下一块搓了搓,又送进嘴里一抹尝了尝,确定这就是昨晚见过的地仗土。
思索片刻,我想起昨晚的疏漏,便说:“对了李爷,昨天我忘了问了,您怎么确定这是南北朝以前的灰池?方不方便给我长长行市啊?”
“没问题。”
李春泉略微点头,拍了拍小雅肩膀道:“小雅,你来说说吧?”
“好的干爹。”
河道里石头多,小雅的长筒靴有跟儿,好一阵摇摇晃晃才走到我旁边。
接着她蹲下身,指着灰池底部道:“小沈老板,你注意看土里的纤维碳化物,判断一下长度大概是多少?”
“长度?”
“对!”
按照她说的,我瞪大眼睛仔细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