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泡沫一样,将最后十几米横井,裹了个严严实实!
尤其盗洞左壁,竟有不下二十公分的厚度!霜层表面还凝结出许多尖刺,密密麻麻,胡乱的支棱着,伸展着……
“嘶~!”
我不自觉打了个哆嗦。
好特么冷!
看见冰霜的一刻!
我体感温度骤然一降!
浓稠的寒意恍若看不见的细针一样,瞬间穿透衣物,扎进了皮肤!
哗啦——
停住身形,程涛手中铲子一扬,大片冰霜便从墙上掉了下来。
“看下罗盘!”
“好!”
我快速掏出罗盘放平。
但不知道怎么回事,静静等了几秒后,三根指针仍在快速摆动,迟迟不肯归位!
“程哥,这……”
“啊!!”
忽然!
朱大牙颤着音怪叫一声!
大家下意识回头,就见他整个人抖如筛糠,神色惊恐的来回张望,好似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!
“老朱!老朱!”
孙把头双手箍住他肩膀,使劲摇晃!
结果非但无济于事,朱大牙抖的更严重了!
他大张着嘴,脸色煞白,嗓子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呛到一样,脑袋越仰越高,开始费力的齁喽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