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。
经程涛一提醒,大家忽然后知后觉的发现,周围温度确实很低。
“呼——”
我张嘴试了试,一大口白色的哈气骤然显现。
在头灯光的映照下,快速飘散了。
不对劲!
毕竟我们可是在深度十几米、长度超百米的横井里,无论冬夏,温度都应该趋近于恒定才对。
我心里不自觉一紧。
类似的经历我有过,就是当初在青州大墓里,遭遇阴煞的那一次。
“程哥……”
贴到他耳畔,我小声问:“不会……是碰见阴煞了吧?”
“不应该。”
程涛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,说道:“真要有那东西,肯定是在墓里,不可能在土里!”
“啊?”
今晚跟着下来倒土的是朱大牙,听见这么一句不清不楚的话,他立即有些惊恐追问:“啥……啥东西啊?”
“闭嘴!”
呵斥他一句,孙把头侧身凑上来问:“老程,啥情况?”
程涛抬手扶正头灯,淡然说道:“不清楚!”
“过去看看再说!”
话落他迈开步子,猫着腰快速朝前走去。
一分钟后。
距离横井尽头还有十多米距离时,众人脸色大变!
霜!
很厚的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