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泰哥,那娘们儿都烂流汤了,不好弄啊,要不直接埋地窖里吧,然后我活点儿灰,一抹得了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泰哥缓缓摇头,说弄出来,清理完了再抹灰,这样保险。
刚子欲言又止,明显不想干。
但见泰哥态度坚定,他又不敢拒绝,情急之下又是皱眉又是挠头。
然后……
妈的,他注意到了我。
“诶?泰哥!”
冲我扬了扬下巴,刚子问:“让他弄呗?他不刨坟的么?处理尸体没准儿比咱们在行。”
听到这话,其余三人脸上同时露出一抹古怪,嘴角开始压不住的往上翘。
“不是?”
我脑门儿突突直跳:“大哥……额不,泰哥……我……我这……”
没等我说完,泰哥盯着我咧嘴一笑,悠哉的说:“那你就给他弄点儿东西吃吧,要不没力气,干不动……”
……
人在矮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我要是敢拒绝,这个刚子绝对有一万种办法让我接受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,是泰哥的话他听进去了,给我煮了一锅方便面,而后见我手脚有些不太利索,他还丢给我瓶药油让我自己擦擦。
我心里清楚,对方既然敢这么干,就绝对是有足够的底气,不怕我逃跑。
但能多恢复一点儿气力,就总归还是比软脚虾要强的。
傍晚。
乌鸦仍没有散去,都落到距离院子不远的几颗大树上。
刚子看着我上了个厕所,说再待一会儿,天一黑就干活儿。
我借机观察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