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……
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,她牙齿很齐很干净,嘴里并没有口臭,只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气。
他妈的!
我简直太难了!
深吸口气,我立即翘起二郎腿说:“一千,够大不?”
噗嗤——
张晴当场笑了。
“大!”
她笑着点了点头:“岂止是大啊?沈把头你这简直就是是狮子大开口了,还一千?你咋不去抢啊?”
“那你说!”我道。
“嗯……”
垂着眉毛思索几秒,张晴说道:“四十枚奉天大翅,我单枚给你五千,剩下的七万零六百一十六两,不论品类,一两六十,然后去零凑整,四百五我拿走,你看咋样?”
说实话,张晴说的这个价格很公道。
按当年行情,像我们这种五十两刻文清晰的奉天大翅,单枚市场价大概在一万二到一万五左右,上拍应该能锤个三到五万,她出五千虽然不是特别高,但也已经超过了一线的收货价。
而其余的十两锭中,价格最低的是承德同益泰的十两元宝锭,一般一千二一个,最高的是四川渝盐课十两碗型锭,能卖到两千一个,至于二十两和二十五两的,基本维持在单枚三到四千的样子。
这么核算下来,平均一两的价格,大概就是一百五十块钱左右,她出五十五,也属于多给。
没办法,这就是清锭,存世量大,不怎么值钱。
要换成当初我在老太监墓里,刨出来的那种成化雪花银,我要价一个整儿,她指定连喯儿都不带打的。
因此她给的这数字,已经符合老疙瘩在电话里说的,价格能宽松就宽松了。
但是,我觉得还不够松。
她已经动了捡漏的念头,那我无论如何,也得狠狠捅她一刀,让她再松一大圈儿出来!
“不可能!”我立即摇头。
“你还说我,你这么给价你也可以去抢了,咱还是一个个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