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分钟后,我俩被死死按在地上。
我肩膀受了伤,基本没力气挣扎,郝润挣扎剧烈,直接就被刀尖抵住了脖子。
而后伴着一串哗啦啦的混响,叫小兵的机警青年接连将我俩包里的东西倒到地上,并打开手电查看。
“窝操?”
“哎郑叔,这不是咱点子里的东西啊?”小兵边说边捡起大康通宝祭祀钱和陈稷金印。
手电照着,大康通宝字面又清晰,姓郑的瞥见后顿时挑了挑眉。
“嗯?”
但就这时,就在他想接过铜钱仔细看看时,脸色忽然一变:“小兵,把那个东西拿过来!”
“啊?哪个?”
“那个,红布上那个!”
见他这种反应,我心里顿时一惊,赶忙开始默念祖师爷保佑。
保佑什么?
保佑他们不是单干的野路子,而是北派,最好还能是姚师爷的人。
毕竟同为盗墓贼,我太知道我们这种事儿的解决办法了,尤其马哥还跟我说过,说他们这边人干这种事,那是一点都不带手软的(别误会哈,我只是知道,我自己可没干过)。
而姓郑的说的东西,就是当初在天津时,把头给我的那枚青铜兽面错金带扣,是我们这一脉的传承信物,我一直随身携带。
但这东西南北派认,野路子可不认!
因为正统和野路子之间,一直都是互相瞧不上,如果他们是野路子,那郝润我俩今晚铁定没好。
很明显,祖师爷还是爱我的。
不然那天晚上我直接就被埋了,大家也就不可能看到这书了。
将带扣拿到手里,姓郑的翻来覆去仔细看了一遍,立即看向我们:“二力、虎子,让他俩坐起来!”
等我跟郝润被刀顶着着坐起身,姓郑的蹲到我面前就问:“小子,这东西哪来的?”
深吸口气,我说是我师父传给我的。
姓郑的眯了眯眼:“你师父是哪一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