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是这样,我似乎就越觉得喘不过气。
干咽了口唾沫,我支支吾吾的问:“你……你打算…打算怎么……处理我们……”
“当然是按规矩办。”
回答简洁明了,就仿佛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。
当然对他而言,这或许的确微不足道。
规矩是什么?
活种!
“但这个点子是小伶支锅,具体怎么办,得问问她的意思。”
听到这话,我心里瞬间升起了一丝希望,却又在瞬间沦为寂灭。
“不过嘛,你不一样。”
说着,他抽出支烟递给我道:“你还有的商量。”
我愣了一下,木讷的接过烟。
“怎……怎么商量?”
咔哒——
一缕火焰凑到我的面前。
犹豫了一下,我夹着烟凑上去点燃,而后就听他说:“郝建民他闺女,叫你藏哪了?”
“说出来,说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了你。”
听到这话,我夹烟的手不受控制的就是一抖。
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,赶忙将烟塞进嘴里。
吸——
呼——
白白的烟雾,被我吹到了他的面前。
一开始我本想装糊涂,但想了下,又感觉跟这种人装糊涂没用,可再细一琢磨,万一,万一他是诈我呢?
于是我摇摇头就说:“大哥,你不想放拉倒,没必要说些个我听不懂的,郝建民我认识,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