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沉鱼看了她一眼,“你也坐下吧。”
花挽月摇摇头,“夫人,你们吃吧。”
她站在一旁,垂手侍立。
嘴角微微一勾,带着一股狠辣,转瞬即逝。
凤沉鱼拿起筷子,“海棠,随便吃,没有主仆。”
说完,她开始大快朵颐。
海棠也开心吃起来。
凤沉鱼吃着吃着,忽然觉得有些不对,直接趴到桌子上。
海棠刚要喊,也当即晕倒。
花挽月走出去,随手撒了几把迷药,院中的守卫和丫鬟相继倒下。
她快速把桌上的饭菜装到一个袋子里,扔到门外的一个角落。
又把凤沉鱼的凤冠霞帔取下来,把他们塞到床底下。
苏挽月接着易容成凤沉鱼的模样,换上喜服,又蒙上盖头。
把匕首放到衣袖中。
她脑中想起学成归来,看到父亲的尸体倒在黄风寨。
山寨上只留了一个活口,是赵顺。他买酒归来,看到官兵们正在屠山寨,吓得他躲到一侧的树林里,用手死死地捂住嘴,才侥幸留了一命。
从他的口中得知,杀父亲的人正是镇南王府的苏子陌。
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,混到镇南王府为奴。
只要凤沉鱼在,她都会主动过来服侍,观察她的一举一动。
她知道自己的武功根本不是苏子陌的对手,只能等到他成婚之日,国公府才能放松警惕。
随着门“吱嘎”一声被推开,一抹高大的身影浮现在花挽月的眼前,身后还跟着几个人。
喜娘递过来一个羊脂白玉雕琢的玉如意,嘴里说着:“世子,您要先掀盖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