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开的。”
他回头看她。
她垂着眼,没有接话。
阁里的风细了些,把她鬓边一缕发丝吹起来,贴上脸颊。
沉香气从他衣上散出来,和她腕间那缕冷香撞到一起,混在夜风里,不知道谁覆住了谁。
他往她这边走了一步。
“你刚才在殿内……”
“臣女御前失仪,请万岁爷恕罪。”
她抢先开口,把那句话截断。
片刻安静。
“哪里失仪了。”
“饮酒失礼。”
他没有再说话。
瓜尔佳柠栀低着头,指尖把围栏沿攥紧。
脑子还转得慢,好多话堆着,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却都是轻的。
她往围栏上再靠了靠,把眼皮撑开,对着面前那片颜色用力看。
明黄的颜色在夜色里有些虚,和梅枝交叠在一起,轮廓软了。
她的手抬起来,往前伸出去。
“开了?”声音喃喃的,像是在问花,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指尖碰到厚实沉重的料子,比枝条暖多了。
她还没意识到,手指自然地收拢,抓住了那截明黄龙袍的衣角。
阁里静了一瞬。
随后,她的手腕被人握住了。
腕骨被包进掌心里,那双手宽,握起来不用力,却稳得像锁扣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