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家的宅子,是一座中式园林风格的别墅,亭台楼阁,小桥流水,处处都透着低调的奢华和深厚的文化底蕴。
车刚停稳,一个身影就从屋里冲了出来。
“惜惜!你可算回来了!”是楚卿。
她穿着一身居家的练功服,扎着丸子头,看到楚惜下车,立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。
姐妹俩亲昵地抱在一起说了几句话,楚卿的目光,才落到了后面那个提着大包小包,站得笔挺,表情僵硬的男人身上。
楚卿上下打量了他几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好奇。
“姐。”李识灿硬着头皮,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。
楚卿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行了,别这么紧张,搞得跟要上刑场一样。我爸妈和爷爷奶奶都在客厅等着呢,进去吧。”
客厅里,气氛确实和“刑场”差不多。
楚父楚延松,那位著名的钢琴作曲家,正襟危坐地坐在主位的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,面色严肃,不怒自威。
楚母则坐在一旁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但眼神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。
而坐在最上首太师椅上的,便是楚家的定海神神,楚爷爷。老爷子穿着一身唐装,精神矍铄,手中把玩着两颗文玩核桃,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,仿佛能将人从里到外看个通透。
在他身旁的,正是眼神慈爱的楚奶奶。
“爷爷好,奶奶好,叔叔、阿姨好。”李识灿将礼物放在一边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嗯,坐吧。”楚父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压迫感。
李识灿拘谨地在楚惜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,腰背挺得笔直。
楚惜想开口说点什么缓和气氛,却被楚父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今天这场“三堂会审”,她不能插手,这是李识灿必须自己面对的考验。
“欧洲的巡演,很成功。”楚父率先开口,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,“现在的年轻人,很有想法,也很有胆量。”
“都是惜……都是楚惜她领导有方。”李识灿谦虚地说道。
“哦?”楚父放下了茶杯,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,眼神也瞬间变得锐利起来,“你的意思是,你只是一个听从指挥的执行者?
那我们惜惜当初,为什么会因为你的事情,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差点连命都没了?”
来了!
果然来了!
李识灿的心猛地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