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阴沉着脸。
“我师父把我逐出师门,何雨洋根本不认我这个师兄。”
“轧钢厂工作,他给我师弟徐浩了!”
屋子里人一听,一阵紧张,瞬间把张大可围绕起来。
“牛勇怎么能把你逐出师门?他逐出你,你不会跪着求他?”
“就是,我们两个当初为了你,才忍痛将你丢给你师父,就是为了你能有个好前程,好不容易现在长大,有好前程了,他怎么能逐你出师门?”
“对啊,你去找牛勇,找何雨洋,跪在他们面前,求他们,到底认识多年,他们不可能一点情面都不念!”
张大可看着几个人,忽然觉得从前慈祥温柔友爱的亲人仿佛都变了一个人。
张大可低头,双肩耷拉。
“没用。”
“我了解我师父,他既然逐出我,就不可能在收我回去。”
“至于何雨洋……”
“他其实都不能真的算是牛勇徒弟,我们的师弟。”
“怎么跟我有情分念?”
张大可几个亲人闻言,对视一眼,表情唏嘘。
“真的一点情分都不念,没有一点转圜余地?”
张母问。
张大可点头。
张母脸顿时耷拉了下来,她转身走入屋子,将张大可东西抱出来,往门外一丢。
“要你有什么用?”
“当初把你送去牛勇那里,就是想着跟你享福,让你拉扯一下家里,结果你一点都拉扯不上,还可能因为你待在牛勇那里得罪人,反而连累家里。”
“你走!”
“我跟你爹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