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大爷年岁比他还大,是真正被称呼一声大爷,虽然透明,威信却也不低。
“看,我这花盆上,明显是新伤,都能看到里面红色,哪里是你花盆?”
“阎埠贵,你丢花盆丢东西,少污蔑人,亏你还是管事二大爷。”
“你就是这么当二大爷?”
“先是污蔑何雨洋偷你花盆,堵门搜人家家,没有搜到就搜整个四合院,如今我带个花盆回来,就说是我偷的。”
“怎么?四合院是你家,大家都要围绕你转,给你服务?”
阎埠贵抿唇,他心里还怀疑是洪震,觉得太巧了。
但想了想,又朝着何雨洋看过去。
他内心里还是觉得花盆是何雨洋偷得。
“事情解决了,花盆不是阎埠贵丢失那个,阎埠贵,你误会洪震,闹出这么一出,你得给洪震道歉。”
文大爷看向阎埠贵。
阎埠贵丢了东西,满腔郁气,哪里还想对人道歉?
他现在心里都还怀疑洪震。
当即一甩袖子朝着前院走去。
“文大爷,一大爷,你看阎埠贵,什么人啊,一个四合院这么久,我才算看轻他!”洪震气愤说着。
刘海中点头:“老阎的确不像一回事,不过他丢了花盆心情不好,你见谅一下。”
文大爷安抚洪震:“好了,都是一个四合院,你别跟他计较。”
“没事了,大家散了。”
何雨洋看了全部,心中猜测,洪震家跟文家关系匪浅。
他笑了笑。
搬着板凳回家。
端着洗脸盆,洗脸刷牙,随后换了洗脚盆,端了一盆水泡脚。
何雨水跟桂花婶子家孩子关系好,今天非要睡人家家里。
何雨洋感谢有人照顾何雨水都来不及,不会阻拦。
何雨柱坐在一侧泡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