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如何?”
何雨洋思考着。
“我需要跟我爹谈一谈之后,才能回答舅舅。”
“舅舅可没有说,我爹是厨子,厨子能接席面,我爹厨艺一绝,光是这部分钱,可不少。”
“表面上看,白姨跟我爹十七块五,但我爹接一桌席面,五块,再便宜一点,三块,一个月接上两桌,就是六块,多了一个月光是这份钱也能赚三十多。”
“我之所以提出如此条件。”
“舅舅应该也明白,我爹一声不吭去了保城,但凡白姨心底善良,念着我跟柱子雨水是孩子,劝一劝我爹。”
“我也不会把事情做绝。”
“二十块,我不会少,不过前三年,我允许养老费一个月指给五块。”
“至于其他,我需要跟我爹谈一谈。”
白建设看着何雨洋,长久沉默,最后点点头: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“你爹在房间等你。”
何雨洋对着白建设点点头,起身往隔壁走。
刚走出门口。
就看到何大清,一脸心虚。
何雨洋挑眉,竟然偷听墙角,还真是没个当爹样!
两个人走到隔壁小房子,何雨洋找了个地方坐下,何大清看着儿子,莫名一阵紧张。
“爹,刚才我跟舅舅谈话,你既然听到了。”
“说说吧!”
“这些年,你攒了多少钱?”
“存折,汇票,还有那些值钱玩意。”
“都能给岛军做饭,我就不信爹你不藏东西?”
何雨洋翘起二郎腿,准备掏一个烟抽,摸了摸口袋,才想起他没买烟,系统也没有奖烟。
何大清瞪向何雨洋:“你是要把你爹掏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