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能保证你一定给我养老?”
何雨洋嗤笑:“我,你亲生儿子,你都不信,你信白寡妇那三孩子?”
“你什么性子,我还不知道?”
“等你跟白寡妇去了保城,天长地久,枕边风吹着,钱给人家,东西给人家。”
“你还美滋滋。”
“我相信你跟白寡妇在一起,白寡妇定然对你很好,不然你不会舍不得人。”
“但白寡妇一走,你指望他那三个儿子?”
“我考上大学了,华大录取通知书,出来我就是领导或者科研人员。”
“我不缺你三瓜两枣。”
“柱子厨艺既得了你教导,也得了丰泽园师父教导,凭借一手厨艺,也不差钱。”
“雨水女孩子,嫁人后,有男人养。”
“你真以为我跟柱子稀罕那些钱?无非是我们现在不要,你给白寡妇一家花完了,将来最后还要指望我们。”
“我跟柱子,凭什么受这份委屈?”
“爹,你自己设身处地想一想,要是你,你心里能好受,你能不委屈憋闷?”
“而且人人都觉得你憨厚。”
“你却藏着岛军做过饭,胆大篡改背景等事,就说明,你聪明着。”
“有我们两个在,在保城,白寡妇就要好好照顾你,白寡妇的三个儿子也要敬着你。”
“一旦他们不听话,你跟我们诉诉苦,我跟柱子去保城给你站门前,你知道如何?”
“我要没有良心,至于为你考虑那么多?”
“当然,你要是今天写个断绝关系文书,你走你的,我不要这钱。”
何大清心梗一下,又梗一下。
几乎何雨洋说一句,他梗一下。
良久,何大清憋出一句话:“没得商量了?”
“没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