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站在车站门口蹲了好几天的孩子,在城墙上站了很久的人。
个背着一具比自己还高的鸟包不断向上攀升的身影。
原本是散落的画面,连成了一条完整的
“每个人渴望变强的理由都不尽相同。
但不可否认的是.........仇恨!确实是一种强大的催化剂。”
秦砾看了韩子夜一眼,“利刃带着对鬼侍壹的仇恨,一步一步成为了人们口中的最强人类。他不会放弃手刃鬼侍壹的机会。”
“永远不会!”
“鬼侍壹,到底有多强?”韩子夜问。
他遇到过的鬼侍不少,也见识过鬼侍玖的力量,知道这个级别的敌人很难缠。
但鬼侍之间的差异很大,对鬼侍壹的实力他拿不准。
“军团里有关于异鬼的完整情报,而且是实时更新的。
就目前来看,鬼侍壹,绝对是王下十一鬼疫以下最强的存在。”
秦砾脸色严肃,“如果说生肖小队成员对上普通鬼侍,胜算都很大。
对手换做鬼侍壹,恐怕就不一样了。没人敢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。”
韩子夜心里一惊,眉头不自觉地拧起:
“连你和陆队都没有绝对的把握吗?”
“如果是在长城以内,我还敢吹个牛,说自己可以轻松拿捏。但如果在永夜之地腹地.......”
秦砾摇了摇头,“我可真没那么厚脸皮说出这话来。在那边,不确定因素太多了。”,
“对超凡者来说,永夜之地绝对是最艰难的战场。
天赋能力会被削弱,越靠近腹地越严重,甚至出现过完全丧失天赋能力的情况。
失去超凡力量的超凡者,无异于待宰的羔羊!”
南宫富贵忽然从角落里探出半个身子,声音带着一股子被什么触动了的热切:
“叶子哥,我们从明天开始,就到预警塔上修炼吧!争取在出发之前突破境界!”
他的语气跟平时不太一样。
紧张和担忧交织的情绪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。
像是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要说出这话来。
秦砾看着南宫富贵那副样子,嘴角微微勾了一下:
“怎么?知道临时抱佛脚了啊?呵呵,你小子,还是怕死啊。”
“怕死有什么不对的吗?”南宫富贵不服气,“谁不怕死啊!既然怕死,那就想办法让自己不容易死嘛,这没毛病吧。”
“每个人渴望变强的原因都不尽相同,而贪生怕死,恰好就是独属于我的催化剂呀!”
“嗯?”秦砾眉毛一挑,竖起大拇指,“南宫小子,你别说,你还真别说,这一番话,我倒是很认同啊!”
韩子夜豁然开朗。
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理由走到这里,无论是为了完成任务、变强、复仇还是活着回去,最终都会在某个时刻被逼到同一个问题面前:你愿意为那个理由走多远。
白曜拍了拍南宫富贵的肩膀,笑了一声:“富贵啊,没看出来,你这家伙平时看着不着调,关键时刻说出来的话倒还挺有点哲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