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教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“咔哒。”
打火机砂轮摩擦的清脆声响,在档案室里响起。
火苗亮起。
就在那名打手准备将打火机扔向那堆浸满汽油的档案堆时。
“砰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!
那扇重达两百斤的精钢防盗门,被陈大龙一脚踹得锁舌连同门框瞬间崩裂!
整扇厚重的铁门绕着门轴向内猛甩,犹如一柄出膛的铁锤,轰然砸进档案室里。
那个举着打火机的黑衣打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直接被飞进来的铁门正面拍中。
他整个人连同铁门一起横飞出去,重重地砸在后面的水泥墙上,当场狂喷出一口鲜血,昏死过去。
打火机掉在地上,火苗瞬间熄灭。
档案室里剩下的四名黑衣打手大惊失色,慌忙伸手去摸腰间的配枪。
陈大龙已经大步跨进了门槛。
他连拔枪的动作都省了。
身形如鬼魅般欺身而上,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直接扫在离他最近的打手太阳穴上。
“咔嚓!”
颈骨断裂。
那名打手像个破麻袋一样砸翻了旁边的铁皮文件柜。
刑锋和江淮紧随其后冲入室内,枪托和匕首齐下,眨眼间就将剩下的三名打手全部放倒在地,死死踩住。
整个突袭过程不到三秒钟。
档案室里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倒在地上的汽油桶还在往外流着刺鼻的液体。
陈大龙穿着那件黑色的风衣,双手自然下垂。
他踩着满地的废旧纸张,一步一步,走到了那堆浸满汽油的核心档案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