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龙硬生生凭着一双肉手,将那根精钢铁链扯成了两截。
他随手把铁链扔在地上,一脚踹开铁栅栏。
“进。”
众人鱼贯而入,顺着通风管道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了地下二层的走廊里。
走廊里的感应灯早就坏了。
陈大龙贴着冰冷的墙壁,目光如炬。
前方三十米外,那扇厚重的精钢防盗门虚掩着。
防盗门上方,挂着“绝密档案室”的掉漆牌子。
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,正端着微声冲锋枪,一左一右地守在门外。
陈大龙打了个手势。
刑锋和江淮犹如两头贴地滑行的黑豹,顺着走廊两侧的阴影瞬间摸了上去。
那两名壮汉根本没察觉到背后的死神。
江淮双手猛地探出,一把捂住左边壮汉的口鼻,右膝狠狠顶在对方的脊椎上。
骨折声被死死闷在喉咙里。
刑锋的军用匕首同时划过了右边壮汉的颈动脉。
鲜血喷涌而出,连同尸体一起被轻轻拖进了旁边的杂物间。
陈大龙大步走到那扇虚掩的防盗门前。
一股极其刺鼻的汽油味,正顺着门缝疯狂地往外涌。
晚一步,一切就真的成了灰烬。
门内,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倒液体的“哗啦”声。
“动作快点!把这几箱原始数据全浇上汽油!实验日志一份都不能留!”
一个略带苍老、却透着极度冷血的声音从门内传出。
这声音,陈大龙就算化成灰都认得。
那是他的好老师,省中医大神经学第一实验室的负责人,那个在讲台上教导他“医者仁心”的泰斗老教授!
“老板,都浇透了。可以点火了。”一个黑衣打手的声音响起。
“点。烧得干净点。只要这批活体实验的数据没了,那个姓陈的就算翻了天,也拿长寿药业没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