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打不穿。
这就是绝对火力的降维碾压。
三辆装甲越野车轰鸣着碾过河滩的鹅卵石,履带宽胎直接冲上了村口的斜坡。
大少爷站在中间那辆越野车的后座上,上半身探出天窗。
他看着被火光吞噬的老槐树,看着倒在血泊里死战不退的铁子,眼底的疯狂燃烧到了极点。
他一把抢过车顶的扩音器。
“碾过去!”
大少爷的声音在枪炮声中尖锐得变了调。
“把这个废物的骨头给我压碎!车队不要停!直接给老子撞进村委大院!”
越野车驾驶员猛踩油门。
庞大的黑色车身犹如一头钢铁怪兽,带着极其狂暴的轰鸣声,直接朝着铁子所在的半截土墙狠狠撞了过去!
十米。
五米。
三米。
刺眼的车灯强光死死打在铁子满是血污的脸上。
铁子没有闭眼。
他死死握着打空了弹匣的步枪,像一尊不可撼动的铁塔,硬生生地钉死在泥水里。
他的身后,就是通往后山溶洞的村道。
退一步,桃花沟的老弱妇孺就会彻底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下。
“来吧!操你妈的!”铁子发出一声绝命的狂吼。
越野车的宽大轮胎,已经碾上了掩体前方的碎石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、生死一瞬的绝对死角。
“轰隆隆——!”
头顶的天空,突然传来一声足以撕裂耳膜的恐怖狂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