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漫长的一千多个日夜里,他体内的神农真气无时无刻不在与这种神经毒素疯狂搏杀。
他的血液,他的经脉,他的骨髓,早就对这种毒素产生了最完美的免疫抗体!
这种毒药打进他体内,就像是把一滴墨水滴进了浩瀚的大海,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。
陈大龙面无表情。
右手并指如剑,在左肩周围连点三处大穴。
封死血管。
体内浑厚的神农真气轰然运转,顺着经脉,将那股还未完全消散的淡蓝色液体强行包裹、压缩,一路逼向左手食指。
陈大龙眉头微皱,指尖在针灸包的银针上轻轻一划。
“滴答。”
一滴紫黑色的腥臭毒血,顺着指尖滴落在实木地板上。
“嗤——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起。
名贵的实木地板瞬间被烧出了一个焦黑的小坑,冒出一缕刺鼻的白烟。
陈大龙冷眼看着那个小坑,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冷笑。
他站起身,大步走到沙发前。
刑锋和杨豹还歪在沙发上,呼吸沉重。
那种军用级的麻醉气体药效极强。
陈大龙右手一翻,两枚银针夹在指缝间。
他出手如电,精准无误地刺入两人人中和百会穴。
真气灌入,强行驱散麻醉药力。
“呼——哈!”
杨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,双眼瞬间睁开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从腰间拔出军用匕首,整个人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黑熊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。
“龙哥!有埋伏!”杨豹双眼血红,匕首死死护在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