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套房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墙上的欧式挂钟,秒针“滴答、滴答”地走着。
月光顺着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,冷冷地打在陈大龙那张满是白沫的脸上。
他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木地板上,双眼翻白,一动不动。
五分钟。
十分钟。
陈大龙耳廓微动。
神农传承带来的敏锐听觉,向外疯狂辐射。
走廊里没有脚步声,电梯井的钢缆停止了震动,甚至连楼下消防通道的防火门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确认那三个基因改造人已经彻底撤离。
地上的陈大龙突然动了。
他眼底那种空洞、呆滞的死鱼眼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两道犹如实质般的骇人精光,从他瞳孔深处轰然爆射而出。
他双手一撑,从地板上坐了起来。
抬起手背,随意地抹掉嘴角的白沫。
陈大龙低头,看向自己的左肩。
三角肌的位置,有一小片极其诡异的淡蓝色淤青。
那是高压注射枪强行将毒液打进肌肉留下的痕迹。
长寿药业的二代神经阻断剂。
剂量比当年在盘山公路上灌进他车里的,足足翻了三倍。
如果换成普通的古武高手,这会儿中枢神经早就被彻底熔断,脑干已经成了一团浆糊。
但陈大龙不一样。
他不仅是个武道高手,更是精通《神农药典》的活神医!
当年他大难不死,当了整整三年的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