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高举的短刀硬生生停在了半空。
狂化药剂催动的高压血液,在死穴被封的瞬间,失去了运行的通道。
气血疯狂逆流!
“呃——!”
三名死士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。
他们眼底的红光瞬间崩散。
紧接着,七窍流血!
眼角、鼻孔、嘴角、耳朵,同时喷出浓黑的毒血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狂化肌肉在这股逆流的气血冲击下,瞬间寸寸断裂。
三具魁梧的身躯像烂泥一样软倒在地,疯狂地抽搐了两下,彻底没了生息。
剩下的五名死士根本没有恐惧的概念,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扑杀上来。
陈大龙眼神如刀。
他拔出死尸身上的银针,脚下发力,主动迎了上去。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医理解剖。
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。
陈大龙每一次出手,银针都精准地扎进死士气血狂飙的死穴。
“噗嗤!”
第四个死士倒下,颈部血管爆裂。
“砰!”
第五个、第六个死士齐齐砸在地上,心脏在超负荷下直接停跳。
短短不到一分钟。
盘山公路上,横七竖八地躺下了七具七窍流血的尸体。
最后一名死士手握短刀,孤零零地站在距离陈大龙两米远的地方。
他眼底的红光还在疯狂闪烁,嘶吼着再次扑上。
陈大龙连银针都没用。
他侧身一步,左手一把扣住对方握刀的手腕,往下一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