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退。
他在利用这五十米长的盘山公路拉开距离。
“砰!”
陈大龙后背撞在了自己的越野车车门上。
退无可退。
三把短刀带着刺骨的寒风,分别从上中下三路同时刺来。
陈大龙眼神猛地一冷。
他右手探入风衣内侧。
手腕一抖。
一个古朴的牛皮针灸包在半空中轰然摊开。
八根七寸长的银针,瞬间夹在指缝之间。
“跟我玩药理?”
陈大龙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冷笑。
体内神农真气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运转,悉数灌入银针之中。
狂化药剂确实能切断痛觉,但它必须依赖极其狂暴的血液循环,才能维持肌肉的极限爆发。
在《神农药典》的医理面前,这种强行催动气血的药剂,破绽大得就像筛子。
只要截断气血循环的节点,这群怪物就会瞬间遭到反噬!
陈大龙身子猛地往下一沉,避开刺向咽喉的刀锋。
他双手犹如穿花蝴蝶,快到了极致。
“噗!噗!噗!”
几声极其轻微的皮肉闷响。
陈大龙手中的银针,精准无误地刺入了冲在最前面的三名死士的颈动脉旁“人迎穴”和胸口的“膻中穴”!
这是人体气血运行的核心枢纽。
银针入穴,神农真气轰然炸开。
三名死士疾驰的身形猛地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