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儒学宫,眼下有六位先生,不过现在只有一位先生在场。
公孙元看向人群之中,一位身着黑色长裙的女子,笑着道:“姑娘应该是鸿儒学宫的五先生,温酒!想来也精通琴棋书画,不知可敢与我对弈一番?”
温酒扫了公孙元一眼,漠然道:“听闻棋圣有一个弟子,修为已至归墟后期,应该就是你了。”
棋圣的弟子前来踢馆,这就不简单了,此事怕是牵扯到了那一桩机缘!
鸿儒学宫的几位先生来此,皆怀有特殊目的,这公孙元来此,想来也牵扯到了某些东西。
“棋圣,确实是家师!”
公孙元淡然一笑,他来踢馆,自然是他师父的安排。
至于其中深意,他倒是不知,不过师父如何安排,他就如何做。
“......”
温酒沉默了一秒,便要上前。
棋道一途,她也会一些,不过与棋圣的弟子对上,她并无丝毫把握可言。
“咦!挺热闹的嘛?这是要下棋?”
谢危楼进入大院,诧异的看向在场之人。
“谢先生!”
子路看到谢危楼的时候,连忙行礼。
“他就是新来的谢先生?”
鸿儒学宫的众位弟子纷纷看向谢危楼,眼中充满了好奇。
“......”
温酒也在盯着谢危楼,眼中带着几分审视,此人来鸿儒学宫,难不成与他们目的一样?
不过一番观察下来,她发现谢危楼只有玄黄境的修为,难道是她多虑了?
“小子,鸿儒学宫的机缘,与中州书院有联系,如今我等还在谈判阶段,凡有人来挑衅,你都可以出手,下死手也无妨,你击败的人越多,我鸿儒学宫的筹码越大。”
儒圣的声音悄然传入谢危楼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