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舔了舔嘴唇，已经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，心情止不住的激动。
但他却又下意识地担心里昂是不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。
“听着，如果你是和什么魔王、恶魔之类的做了交易，那就赶紧停下来。”
托尼用了很大的勇气让自己冷静，然后劝说里昂。
“我们现在过得很好，老家伙和母亲在天堂过的应该也不错，所以不要去做蠢事。”
“我当然不会做蠢事，托尼。”里昂能体会托尼的心情。
“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对，老家伙在死后的地方过得好极了，说不定比在地球还开心。”
他把托尼按到沙发上坐下：“所以你只需要看着就好，很快的，什么代价都没有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托尼再次确认。
他心里的担忧少了一些，剩下的更多是复杂的情绪。
像是忽然的手足无措，又像是没来由的害怕和羞愧。
托尼像是离乡多年的人忽然有一天返回。
看着近在眼前的老宅，想着里面的父母。
胸口憋着一口浑浊的气息，不知该如何表达。
他这些年做得够好了吗？可以让父亲觉得骄傲了吗？母亲会不会觉得他老了而且还黑了？
托尼不知道，他不自觉的把双手贴在腿上，坐姿很标准。
双眼有些紧张地看着里昂，开始语无伦次。
“你确定……好吧你应该有把握，毕竟刚刚在你的旺达家里，看起来很轻松。”
“不过，额，我们是不是去墓地比较好，用老家伙的骨灰来复活他，说不定他能很快适应那双老寒腿。”
托尼的话头有些止不住。
他其实是在用看起来还算有逻辑性的话语，来掩盖自己的紧张。
里昂当然能看透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老男人在想什么。
“不用，你就坐那里就好。”里昂用食指比了个手势，示意托尼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