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突然凭空跑出一辆车来?!”一名警员满脸匪夷所思地喃喃自语。
旁边的沙展喘着粗气,扶着膝盖咬牙猜测:“没看清……应该是提前有人在这里接应他!”
“狗日的,这人是真能跑,累死老子了!”
“这下好了,人跑没影了,那根金条,算是彻底没指望了!”
一众警员纷纷瘫软在地,满心疲惫与不甘,刚才的贪婪狂喜,此刻彻底荡然无存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李海波驾驶卡弟拉客一路疾驰,车速飞快,可车子刚驶出不到一公里,他果断踩下刹车,稳稳靠边停车。
不能再跑了。
他心头紧绷到了极点,满心焦灼。
空间里的杨春,已经再也耗不起了。
从刚开始将杨春收入空间,到接连遭遇爆炸、围捕、极限突围,一番折腾下来,时间已然过去了整整半小时。
半小时的空间滞留时长,远超此前军统那名女特工的停留时间,副作用风险成倍暴涨。
再拖下去,杨春极有可能永久性失忆,彻底变成一个陌生人。
李海波顾不上休整喘气,手忙脚乱催动随身空间,小心翼翼将昏迷的杨春挪移出来,轻轻安置在副驾驶位上。
他不敢有半分耽误,飞快取出特制解药,细致涂抹在杨春鼻下。
夜色清冷,车内气氛凝重至极,李海波死死盯着昏迷的杨春,心底满是忐忑与紧张,默默祈祷。
不到十秒钟,副驾驶上的杨春忽然眉头微蹙,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,悠悠转醒。
他眼神还有些惺忪茫然,扫了一眼车内环境,又看了看神色紧绷的李海波,沙哑着嗓子轻声问道:“波哥,我怎么在车上?”
听见熟悉且清醒的声音,李海波心头大石瞬间落地,满脸狂喜:“板鸭,你没失忆?!”
“没有哇,好端端的失什么忆?”杨春揉了揉眉心,一脸莫名其妙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板鸭……不对。”杨春话音一顿,立马纠正,“我叫杨春。”
“你老婆叫什么?”
“樊荷花。”
“我们现在在哪里?”
“港岛啊,这还用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