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啦!!
夫君他…他五年前,就令不良人秘密监视张亮。
难道夫君他,真的会未卜先知?
魏叔玉转过身,看向黑齿常之:“伏击之人,留几个活口审审,其余的全杀掉。
尸体剥光衣服,翻查刺青。若有张氏标记,就给我堆在官道旁,等张崇亲自来收。”
黑齿常之抱拳:“末将这就去办!”
“另外……”
魏叔玉声音冷得像腊月的井水,“传信营州、幽州、安州三地,关闭平州所有的官道关卡。腊月之前,平州张氏的人,一匹马都不许放出去。”
“是!”
辽东,沈州王府。
当夜,魏叔玉的车队没有继续西行,而是折返沈州。
三日后,李贞、苏定方、黑齿常之齐聚王府正堂。
沈州的雪,比路上来得更急。鹅毛大的雪片,从早到晚下个不停,整座城被裹成一片茫茫白色。
堂内炭火熊熊,魏叔玉坐在主位,面前摊着幅辽西形势图。
图上用朱砂标出平州、营州、安州、青石峪几处位置,鲜红如血。
“说说吧,都查到些什么。”魏叔玉端起热酒,轻轻抿了一口。
苏定方先开口:“末将的人沿辽西走廊搜索,在青石峪北山后,找到一处废弃的猎户窝棚。
里面有三十多具尸首,尸首全是汉人,无一活口。看伤口,是被人从背后灭口。”
李贞接话:“平州方向,郑将军的人回禀,张崇三天前出城迎接过幽州来的粮商。可昨天他突然闭门谢客,私兵尽出,像是在备战。”
魏叔玉轻笑:“备战?他配吗?”
黑齿常之适时道:“末将派出去的细作汇报,张崇的庄子里,近来多了不少靺鞨人、契丹人和倭人。
那些人藏在庄后的地窖里,白天不出来。庄中存粮,比往年多了三倍。”
“地窖……”魏叔玉眯起眼,“看来那条老狗,是打算跟本驸马撕破脸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