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叔玉不紧不慢地说道,“陛下可别忘记,漠北有着大量的木材资源呐!”
漠北?
李佑!
“妹夫,你...你不是想说,老五在漠北,囤积大量木材吧。”
魏叔玉点点头:“燕王在漠北这些年,一直在替臣办一件事——伐木。”
魏叔玉语气平淡得,像在说今天早上吃了什么。
“燕城地处漠北,周围全是原始森林。千年巨木一望无际,木质坚硬如铁,正是做枕木的上好材料。
贞观十五年,臣让燕王在燕城设立伐木场,调拨三千高句丽俘虏充作劳力。”
“到如今,伐木场已经运营整整五年。砍伐的巨木全部去皮晾晒,阴干三年以上,不存在变形开裂的问题。
枕木的尺寸规格,臣早就发给了李佑,让他按规格加工。”
“现存枕木数量——”
魏叔玉伸出一根手指,顿了顿。
“一百万根。”
一百万根。
这三个字砸进大殿,像一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。
褚遂良手里捧着的笏板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许敬宗张大嘴巴,下巴差点脱臼。
就连久经沙场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李靖,也不由得猛地睁大眼睛。
一百万根枕木!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长安到鄯州的铁路,枕木已经够了,一根都不用再砍。意味着铁路的工期至少能缩短三年。
意味着别人还在为枕木发愁的时候,魏叔玉已经枕着金山睡大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