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忌惮魏大郎的实力,想将他弄到边疆。哪曾想陛下病重,让他抓住机会,迫使陛下禅位呐!”
李治踉跄后退一步,后腰撞在案几上生疼。
“所以…一切都…都是狗东西的手笔??”
“嗯。”
书房里陷入死寂。
李治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他以为自己在和皇兄争,到头来才发现,棋盘上的对手根本就不是李承乾。
“那…那就这样了?”李治的声音沙哑,“就眼睁睁看着他扶李承乾上位?”
王仁佑沉默良久,“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。”
李治猛地抬头。
“禅位诏书是下了,可登基大典还没办。只要大典没办,一切就还有变数。”
“什么变数?”
“你忘了?你的两个好哥哥,还在封地上呢。”
王仁佑的声音低沉,“李恪在齐州蓄兵多年,手底下少说也有一两万人马。
李愔也不是省油的灯,只怕他在封地私蓄不少兵马。
倘若老夫没猜错的话,陛下最近几年明里暗里纵容着他们,目的就是想留几张牌!”
李治的眼睛亮了起来:“外祖父的意思是,联合他们?”
“联手称不上,借刀杀人罢了。让他们以为有机可乘,让他们先动手。
等他们和魏叔玉斗得两败俱伤,我们再……”
“他们在封地上养兵,怎么动手?”
“等新皇登基的消息传到封地,他们自然会动手。我们只需要做一件事——在他们动手的时候,替他们打开一扇门。”
“什么门?”
王仁佑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潼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