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明不解又伤心,明明这些小东西已经拥有了所有。
这时候,神明又想到了新的办法。
那就是将这些罪恶的,负面的情绪从这些小东西们身上剥离出去,这样他们便剩下了快乐。
然而这样做的代价,是这个世界不再继续演化,它开始几千年几万年,一代代重复着既定的生活,没有改变,也不能有改变。
赤月讲述着这段不为兽知的过往,白河和金聿脸上也是一派的凝重神色。
“所以那些黑雾,其实是神明当年剥离出去的那些……罪恶?”金聿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。
“应该说是负面情绪。”赤月纠正了他的用词,同时也肯定了他的说法。
“里面应该不止有兽人的。”白河跟了一句。
“你今日分外的聪明。”赤月拢了拢身上不合身的黑袍,他不喜欢这个颜色。
白河很想翻白眼,但是碍于还有金聿在,生生忍了下来。
就在他们以为故事停止在这里的时候,赤月却又开口道。
“先前在各个族群的传承里,似是而非流传过的神女传说,也是真实存在过的。”
不顾身边两人扩大的瞳孔,赤月继续说道。
在他站在第三者的角度旁观时,赤月能够清晰的看出,神女的出现,是神明的自救。
但那一次并没有成功。
神女出现的同时,那些原本被兽神镇压着的东西,也在兽人们悄然增长的野心里日益庞大。
随即,另一场浩劫席卷了整个兽世。
赤月也是从那里知道,这些年祂们再也没有现过身的真实原因。
祂们以己之身,维持着兽世的平稳运转。
但只要这个世界一天没有再次进步的机会,祂们也一天不会真的解脱。
赤月不知道契机是不是出现了,他想着记忆里的和自己看到过的,两张逐渐重叠的面庞。
不确定是不是一个人,赤月有些懊恼自己还是太过愚钝。
白河听赤月讲完,心中隐隐有些想法,但又很快否认。
倒是金聿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他想起了昨夜,凌烟将所有黑雾转化之后,黑袍掉落的瞬间,祭司不剩什么骨血的身体上,爆出的阵阵血雾。
以及到了最后,他空洞的眼眶里流出了血泪,却还要死死盯着凌烟的方向。